“你……是坏蛋,水,小鸟死了!”
采茶大惊失色,但依旧死咬着不承认。
“公子在说什么?”
南宫云裳脸色微沉,“你怎么知道她是公子,而不是姑娘?我方才好像没有同你说过吧?”
如果只能听声音,初一的声音并不粗犷低沉,只有看衣着来判断。
采茶也是一愣,随即笑道,“我想着,在外行走,姑娘应该是有夫君随行的。”
闻言,南宫云裳起身,将残破的瓷碗摔的更碎,拾起一块锋利瓷片走向采茶。最尖的地方对准了她的眼睛。
“你若真的看不见,想来不会害怕。”
就在瓷片即将靠近采茶眼珠子之时,她忽然大叫一声,什么都招了。
原来她和老男人是一伙儿的,就是利用路人同情心来拐骗女子和小孩,卖钱后两人四六开。
果不其然,半个时辰后,老男人来了,被陶初一用麻绳一网打尽。
她把两人悬挂在茅屋前的大树上,就地取材写了两块牌子挂在树上。
此乃拐/卖/人口的坏蛋,遇到请送至官府!
都安排完了,两人扬长而去。路上遇见衙门时,陶初一就往里头丢个纸团,告知他们那对坏蛋的方位。这白捡的立功便宜,哪个衙役不想要?
她们穿过林子,又过了两个村庄,来到大山中。据说翻过这座山就可以回到原来夏家旧宅。
可这山好难翻越,且山里有银子也没处使。
陶初一心心念念不能让姐姐生病,故而南宫云裳走累了,她便背着,不让姐姐提半点重物。山里晚间风大,她就用自己给姐姐取暖,挡住风口。一来二去,南宫云裳是没生病,反倒是她显得很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