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人家当事人都不介意,夏姑娘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。临分开时,她还约了改日游船,南宫云裳随口答应,却并未放在心上。
回到客栈,陶初一捧起茶水来消食,南宫云裳则是在旁哄着她喝慢点。
樱红回来道,“殿下,夏姑娘的人来了,说是定在明日下午去游船。”
南宫云裳揉着陶初一的脑袋瓜,深觉手感不错。
“就说我身体不适,不能应约。”
“这……”
樱红疑惑了,“殿下不是心心念念想见夏姑娘?”
南宫云裳忽而收敛笑容,目光沉静。
“我要见的是夏浅画,不是夏姑娘。如今这个夏姑娘是假的,根本不是夏家孤女。我虽不知她有何目的,如果她只是借夏家之名讨生活,我还可以饶她一命。如果她要为非作歹,我定不会放过她。”
过了这么多年,即便再见认不出,但一个人的谈吐与气质总是有迹可循的。她的旧友怎么可能是那种奴颜婢膝之辈。
“还是我们初一好。”
见到假的夏浅画之后,南宫云裳越发喜欢陶初一。她宁愿相信这个小傻子是夏浅画,也不愿意相信那个挂羊头卖狗肉的假货。
陶初一莫名被夸,不明白为什么,但被夸了就是好事,于是她开心的抱住南宫云裳缠摸。
她们在周庄镇逗留数日,陶初一时不时跑去客栈前堂,观察那些往来人群。
南宫云裳找不到人时,就会去一楼大堂寻找。
“初一?初一!”
“小姐,您看,公子不就在那吗?”
顺着樱红所指,陶初一正扎在人堆儿里,和对面的公子划拳。
“二魁首,四季财,六六六!”
陶初一有样学样,“五魁首,六六六!八匹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