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驸马为何推她们,二皇姐不清楚还是装糊涂?为了她们,想让我交出驸马, 没有这个道理!”
南宫云裳转变了态度,步步紧逼,倒让二公主没了脾气。
“二皇姐的侍女好大的威风, 背后嚼舌根污蔑于我。”
南宫云裳走到二公主跟前,迫使对方退后。
“如今驸马不过是代替我小施惩戒,二皇姐就上门来讨说法?不如我们去父皇与众臣面前评评理?”
二公主本来就理亏,听到要去评理,瞬间没了嚣张气焰。
“我们姐妹的事倒也不用大张旗鼓。”
闻言, 南宫云裳笑笑,“这是自然。”
话到如今, 二公主有气没处撒,迁怒于侍女, 冲上去一人给了一巴掌, 转头就走。底下的人也灰溜溜跟上, 那两名当借口的侍女更是落得个谁都不要的下场。
二公主虽然没有讨到便宜,可关于三公主的流言却越传越厉害。甚至于内侍宫女们都在猜测三驸马是不是被戴了绿/帽子。
对此, 南宫云裳并未理会,她并不在乎什么流言蜚语,只求心中清明。
可陶初一听不得她们说姐姐坏话,所有的怨念都放在二公主头上了。
接连两日,她都只干一件事,坐船边垂钓。
紫珊和樱红面面相觑,皆不知驸马为何突然多了垂钓的爱好。
陶初一显得异常执着,虽然头一日没钓上来,依旧不气馁。
“驸马,您这是想钓什么鱼啊?”
紫珊悄声问道,怕惊扰鱼群。
陶初一望向河面,手持鱼竿,如老曾坐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