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皇帝给了些面子,知道亲自迎接,安抚几句就走了。
两人脱下喜服,换上带来的干净衣服,喝上安神茶,才算是劫后余生。
与她们前后脚返回的是赵玲珑,她率侍卫将匪寇尽数捉拿归案。回复圣命时,顺便把知府与匪寇勾连之事呈报御前,这下和馨娘所告发之事完全对上了。
皇帝当即传召大公主和大驸马,那二人一推六二五,拒不承认。
南宫云裳得到消息时,听闻大公主跪在御前哭诉,甚至要上吊以死明志。
“大皇姐为夫家真是鞠躬尽瘁。”
樱红冷哼道,“可不,陛下还真就吃这套,大公主哭一哭,捉拿知府的圣命都按住了。”
陶初一探出脑袋,“她是哭包,初一不是。”
南宫云裳失笑,将她的大脑袋推开,“哪里都有你。”
陶初一傻乐着,出溜下去,抱住南宫云裳的腿,继续乐,俨然是把之前的惊险都忘了。
南宫云裳轻抿一口清茶,“樱红,你去传话,就说本宫受到惊吓,茶饭不思,噩梦连连,甚至想要轻/生。”
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
待其他人退下后,南宫云裳揉着陶初一的大脑袋,嘱咐道,“待会儿,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,你都不要害怕。”
陶初一当即点头,答应的异常干脆,结果事到临头她就忘了。
皇帝赶到时,南宫云裳有气无力的靠在榻上,桌边放着白绫,地上还有东倒西歪的木凳,一看就知道发生过什么。
“这是做什么?你大皇姐这样,你也这样?都要威胁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