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前边路口闪过一道影子。侍卫们冲上去就把人拿住了,正是客栈老板。而密道的终点是间暗室,暗室中铁链哗啦作响。
两人往里头看去,就见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被铁链锁着,青面獠牙,好像之前都城发疯的那些人。
“跪下!”
侍卫押着客栈老板跪到二人跟前。
南宫云裳皱眉不展,忍着不适道,“他是你什么人?”
“他……他是我的弟弟。”
事到临头,客栈老板也无可隐瞒,不得不全招了。
他的弟弟在三年前不知什么原因成了这副样子,有个南疆人对他说,要用即将出嫁的女子做引,可以治疗他弟弟的邪症。当地的新娘,他不好下手,于是便把主意打到外地嫁过来的新娘身上。
怪人突然往天嘶鸣,声音极为刺耳。
老板仰起头,眼睛赤红。
“我不过想救我的弟弟,我有什么错!”
紫珊上去又是一脚,“那些新娘子又有何错?要遭受此等无妄之灾。”
南宫云裳嫌恶的摆摆手,紧接着,侍卫们就将兄弟二人打晕带走了。
陶初一赶忙扶着她回房呼吸新鲜空气,过了好久才缓过来。
知府衙门带着兄弟二人灰溜溜返回去给百姓交代。
经此一事,二公主那头被吓病了。皇帝这才下令,众人即刻离开客栈,回画舫落脚。同时,衙门查封了这家客栈,下令此地再不能经营生意。
南宫云裳本想让知府留意混入中原的南疆人,可知府太过无用,还不如派自己人暗中探查。
回到画舫反而自在,陶初一满船溜达也没人管。
微风徐徐,南宫云裳坐在船甲上,清风拂面,扬起一缕青丝,好一幅美人游船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