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云裳侧过身子对她, 明明心已经乱了,却还要装作镇定。
陶初一锲而不舍, 在她侧脸啄了好几口。
“就要,就要。”
两人你追我躲好一阵,最后南宫云裳被磨没了脾气,终究是主动了一回。
陶初一舔了下唇,看南宫云裳就好像看到了大块的草莓樱酪,当即扑上去。
“好了,别闹了。”
南宫云裳左躲右闪,被糊了满脸口水,脸算是白洗了。
陶初一就像只狗狗,通过糊口水表达喜爱之情。糊了人家一脸还不算,她又低头转向颈窝。
南宫云裳推着她,“不可以,初一。”
被拒绝的陶初一面露委屈,可是并没有放开她,随即转移目标,竟然去咬她的衣带。
南宫云裳惊呼一声,死死按住自己的衣带。
然而陶初一好像找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,人家按衣带,她就转向颈窝,等人家守颈窝了,她又开始攻击衣带。如此反复,乐此不疲。
南宫云裳顾到下面,顾不到上面,几个来回累的够呛。
“好了,初一,再闹我要生气了。”
闻言,陶初一的脑袋瓜终于停住。再看南宫云裳已经因为她的胡闹,衣衫褶皱、发髻松散,颇具凌乱美。
“陶初一,长本事了?”
南宫云裳整理好衣襟,开始揪她的耳朵,到底是谁教坏了她的初一?
陶初一低头装死,如同被人提起后脖颈的小猫,甚是乖巧,好像刚才胡闹的不是自己。
正当她挨训的时候,外面突然传来骚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