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公主不可置信的瞪圆眼睛。
南宫云裳没理会,呵斥侍卫们放了人。
“初一,初一你睁开眼睛看看我。”
陶初一疼昏过去,眼下因为她的原因,真的睁开眸子,虽然只是睁到一半。
“姐姐。”
她看到南宫云裳就知道笑,可刚唤一声便又昏过去了。
南宫云裳惊叫,“初一,初一你别吓我。”
见她要把陶初一带走,二公主急急道,“南宫云裳,你今天要是把人带走,就是不遵圣命。”
南宫云裳费力的将陶初一背起来,“你去告我的状吧。若是初一有何事,我必不会放过你。”
言罢,她步履维艰,头也不回的出了宫殿。
什么礼数,什么贤良淑德,这些名号她都不要了。
驸马被刑讯之事不了了之,皇帝既没有怪罪三公主,也没有斥责二公主,一碗水端的四平八稳。对南疆那边,也是交代了六皇子之死是因为流寇所致,赔偿不少金银财宝。
南疆皇室自然不会善罢甘休,可再如何,皇帝搬出盛平郡主的死就将南疆皇室挡回去了,只能接受赔偿,息事宁人。
回到公主府,南宫云裳冷静下来后,才明了。此举皇帝不是想抓真凶,而是给她一个下马威。
太医开完方子后便回宫了,底下人忙着煎药,溪婵负责给伤处上药。
“公子,您不要躲,药都洒了。”
溪婵往前,她就往后,肩上丝丝拉拉的疼,涂药更疼。
她不要涂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