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闵青更加急躁,正要上手去拽陶初一,就被冷冰冰的声音打断。
南宫云裳捂着胸口咳嗽两声,看向闵青的眼神透着几分淡漠。
“闵青,他是驸马,不管谁来教训,都轮不到你。”
“奴婢该死!”
闵青登时收敛气焰,双膝跪地,弯腰低头,好像小兔子缩在一处。
“奴婢是怕他轻薄殿下。”
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,陶初一是个什么脾性,南宫云裳怎么可能不知道?此人虽傻,却善良懂事,是个好孩子。即便她不喜男子,可依旧不能说陶初一的坏处。
唯一的坏处大概就是傻。
南宫云裳睨她一眼,便躺下了。
“闵青,叫你来,是为守卫,不是为了惹事。记得自己的本分,不要再让本宫说第三次。”
闵青当即叩头,“奴婢遵命!”
当她再抬头时,正好看见陶初一再次冲自己做鬼脸,更是气的满脸通红,却无法发作。
陶初一吐舌头挤眉弄眼挑衅她,像是在说“仙女姐姐护着我,不护着你。”
待闵青退下,她才从里侧跳下床,顺便拉起被子给南宫云裳盖好,被角也要塞严实。
陶初一抬头,发现南宫云裳还在看自己,便举手挡住她的双眸。
“睡觉,爹说,多睡觉,病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