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来,夭夭此去楚州掌军其实危机四伏,她们绝不能相互猜忌,二来,两女相悦虽说不容于世俗,可她与夭夭喜欢得堂堂正正,也没有什么说不得的。
于是,崔泠斟酒举盏,敬向了崔昭昭:“姑姑,私下我也可以唤你阿娘么?”
一句话四人皆大欢喜。
崔昭昭大笑饮下,放下酒盏后,重重地拍了三下萧灼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道:“此路崎岖,当同心同德才是。”说着,声音忽然压了下来,“我若知道你欺负弦清,看我怎么家法伺候。”
“……”萧灼的笑意僵在了脸上,不服气地低声咬牙回道,“若是她欺负我呢?”
崔昭昭的笑容也僵住了,上下打量了一番萧灼,摇头叹息道:“竟是如此不争气,我又能如何?”
“阿娘!”萧灼又急又恼。
慕容九忍笑圆场道:“这不是还有我么?弦清若敢欺负你,我自会教训。”说着,她递了个眼神给崔泠,哪里是告诫的眼神,分明是赞许。似是在说,做得好,就当如此。
萧灼这下是当真委屈了,默然夹了一片青菜牙痒痒地嚼了起来。忽觉崔泠的肩头贴上了自己,她下意识躲开,崔泠再贴了上来,顺势一把挽住了她的右臂,亲手给她舀了一勺汤羹。
“这可是我亲手所烧,萧姐姐一定要好好尝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