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,孤就先行一步了。”萧灼按剑从龙台上走了下来,走至礼部尚书裴钰面前,忽然停下了脚步,“裴尚书,您可是听见了的,魏老方才的意思是,改日再议。”
裴钰本就想置身事外,哪知萧灼突然来这一出,他支支吾吾道:“好像……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新君一事,事关重大,孤必须参与。”萧灼故意说得大声,回头看了一眼三位王公,转身按剑离开了议政殿。
萧灼刚带兵离开,魏陵公便撑着椅子站了起来,肃声道:“诸位,速议新君之事。”
裴钰背脊发凉,急道:“燕王不是说了……”
“她只掌京畿卫,便只做她当管之事。”魏陵公冷声提醒,“毕竟是个小姑娘,哪懂军国大事?”
齐王终是明白魏陵公的意思,附和道:“魏老所言极是。”
楚王算是看明白了,什么两营大火,什么将士遇刺,只怕都是这只老狐狸在自导自演,目的便是将燕王支开,好让他以一敌二,陷入劣势。
“王弟,魏老,今晚非如此不可么?”
崔伯烨咬牙反问,既然劣势已成,他怎会坐以待毙。
崔叔泗得意看他:“王兄,你是长兄,何必事事都与弟弟争呢?”
“很好!”
楚王突然拍响三声手掌,候在殿外的副将便朝着天空中放出一簇响箭。候在大隆宫外的三千楚州兵闻讯冲入了宫门,沿着宫阶冲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