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已经失去攻击能力了,你们不能对他下死手,请交给警方处理。我们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的。”警察严肃的站在肖郝楠面前,他们很体谅柏父的心情,但是法律就是法律,他还不能死在这里。
“交给你们,他能被判死刑吗?”柏父笑了一声,以现在法律的尿性,无期徒刑最多了。
“这个不能保证。”警察回答的也干脆。
“不能保证就让我亲自动手。”
“你别逼我用枪指着你。”
后面的警察把枪拿出来了,势必要把肖郝楠带走。
“柏总,眼下我们是没有办法和警察对抗的。”柏父的助理在一边小声说道。
毕竟警察在执行公务,要是动手的话就是袭警了,这是很严重的违法行为。
柏父沉默了一阵,挥了挥手,让保镖后退了。
“谢谢配合,回头还会联系你的。”警察收起武器,架着肖郝楠走了。
肖郝楠临走时,还得瑟的朝着柏父挑了挑眉,那嘲讽的眼神仿佛再说:看吧,你女儿受伤了又怎么样,你还不是拿我没办法。
“气死我了!”
人走了以后,柏父用手中的甩棍狠狠地敲打着墙壁,白色的墙壁被敲出来一个大坑。他活了那么多年,还没有感受到这种无力和挫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