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龙瑶笑容依旧,没有言语。
其实无需多言,她也是信的。
前方路边,依稀可见黑衣老者与十几骑等候的身影,玉龙瑶转头朝身后望了一眼,轻声道:“公子,奴婢要走了。”
李长安别过脸,望向前方,嗯了一声。
一缕清风拂过,女子身上的幽香仍在,只是身边空空落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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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安王府,那株枝叶枯黄的公孙树下,坐在轮椅上的年轻文士望着满地枯叶走了神,与他对面而坐的姜松柏倒是不以为意,抿了一口辽东的信阳毛尖,微微皱了皱眉头,放下茶盏再没去碰。
许久等不到年轻文士回神,姜松柏缓缓开口道:“朕以为,先生留在此处,委实屈才。”
方荀怔了一下,低声回道:“不敢,多谢陛下抬爱。”
“抬爱?”
姜松柏看了看那双笼罩在绒毯下的腿脚,轻笑道:“这个说法倒也没错,不过朕千里迢迢可不是来听你的推脱之词。”
方荀眼眸轻颤,极快掩饰过去,嗓音平静道:“王爷忠心为国,绝无欺君之举,还望陛下明察,若有何罪责,皆在草民进言之失,草民甘愿受死。”
姜松柏不动声色道:“朕这个表皇兄忠心与否,朕心里清楚,可他竟如此听信你一个谋士的谗言,难道就没有半点失职?”
表皇兄,谗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