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薄缘抬头看了看苏秦篆,又看了看教她写字的李浅,只轻轻点了点头,依旧没有吭声。
李长安往前探了探身子,继续循序善诱:“你看,方才我教训的人里指不定就有怀恨在心的,她们若要为那个什么猪蹄子报仇,再欺负她们如何是好?就算我能待个几日给她们撑腰,总不能日日都守在这里,那缘儿替我护着两个姐姐好不好?”
素来懂事的李薄缘闷了好半晌,才缓缓抬头道:“你为何不带我回家,还要把我丢在这里?”
李长安怔了怔,竟是有些手足无措道:“不是不带你回……去,只是府里有些乱,我得先回去收拾妥当了,再来接你。”署磁
李薄缘又不作声了,眼神左右飘忽好似在思量。
李长安小心翼翼道:“咱们不是说好了,明年过年还要放炮仗来着。”
李薄缘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重重点头:“好,那我替小长安护着姐姐。”
苏秦篆二人相视一笑,李浅轻声道:“王爷放心,我二人定会悉心照料。”
这夜,李长安领着李薄缘在竹林先生的独门小院住下了,好不容易哄了小丫头入睡,李长安轻手轻脚出了门来,走到院里就见那位女先生在廊下煮茶赏雪。
李长安也没客气,径直走到旁边坐下,女先生递来一杯温热的清茶,嗓音清灵:“属下有惑,不知当问不当问。”
白日里李长安突然来访,着实将女先生惊了一跳,但也没多言,就说领了个小丫头来借住一段时日。而后走的也匆忙,便有了正堂那一出闹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