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岁寒疑惑道:“松柏要来让她进来就是,为何要朕出去?”
禄堂生恭敬回道:“奴才也不知。”
姜岁寒动了动略有些僵硬的胳膊,站起身道:“也罢,朕这就来。”
讨好百官也就罢了,还得讨好自己妹妹,姜岁寒心中苦水滔滔不绝。走出御书房,姜岁寒还没来得及看清,就被一只手拖拽着手腕,快步前行。
她急道:“松柏,你拉我去哪儿?”
转过头来的姜松柏面色焦急,“李长安要走了,你不去送送?”
姜岁寒一时未反应过来,不解道:“她走她的与我何干,反正以后……”话到一半,她愣住了,脚下似乎也走不动道了,被姜松柏拽着走了几步,便停了下来。
姜松柏忍了又忍,终是狠下心道:“岁寒,此一别,或许以后就真的再见不到了,留个念想也好。”
钦天司前一任监正那个玉先生曾说李长安的下场唯有战死沙场,春秋三大魔头的范西平也这么说,就连澹台清平也未曾否认。
那一年,李长安刚封王,她从将军府离开,踏上马车时尚期盼着以后再相见,故而,不曾遗憾。
可如今,没有以后了。
她举目望向南面,可重重楼宇遮挡,瞧不见那座城头,泪水险些溢出。她绝然收回目光,甩开姜松柏的手,转身往回走,“朕不去,朕要她以后再回长安城,亲自来见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