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妇说着长叹一声:“可惜衣锦还乡后接了家中老娘一同去京城享福,就再没回来过。”
老儒生伸出手指蘸了点唾沫翻过一页书,笑道:“落叶归根,人死归乡,时候到了自然就回来了。”
老妇一连呸了三声,躲着脚道:“秦闺女,快去把肉炖了,堵住夫子这张乌鸦嘴。”
秦唐莞无奈一笑,一面抱着柴火往灶房去,一面道:“老夫子云游归来,可是打算在村里设塾教书?”
老妇眼瞎耳可不聋,立即换了一副笑脸道:“夫子若再回来教书,老身这几间屋子都可用来做书堂,反正平日里摆着也是摆着,不如让那些娃儿多识几个字。”
老儒生微微摇头,“才疏学浅,哪敢育人,老夫这趟入北是寻人下棋来了,不教书。”
秦唐莞从灶房里探出个头来,“下棋?”
提及棋道纵横秦唐莞不禁就想起那青衫女子来,据说李长安文采平平,在棋道上却所向披靡,天下能与她势均力敌的国手不过寥寥数人。
这老儒生虽名不见经传,但看模样就像有大学问的人,难道寻的是李长安?
老儒生并未回答,而是起身走向院门。
赵老太家修葺后起了一道高墙,瞧不见外头,老儒生却好似知晓有人来一般,直接拉开了院门。
门外站着的人白衣飘飘,腰间悬佩黑白两剑,女子气态出尘,容貌更是惊为天人,在胭脂评上独占鳌头。
秦唐莞眼眸一亮,惊呼道:“洛阳姑娘!”
老儒生转身回院,坐回板凳上。
洛阳举步入门,朝迎面走来的女子微微颔首:“秦小姐,可还安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