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生不老也没什么好的,活的越久看的越通透便越觉着枉费光阴。若回到当年,我还是甘愿只做藩王,只守一方太平。”
姜胤犹如英雄迟暮,感慨良多。
世子姜东吴听的背脊发凉。
李长安冷不丁问了一句:“那还争什么世袭罔替?”
姜东吴脊背一僵,东安王瞥了一眼这个没出息的儿子,淡然道:“老子不行,就得儿子上,天底下都是这么个道理,你李家不也如此。”
李长安冷冷一笑,没再言语。
姜胤换了副慈眉善目的笑脸,忽然转了话锋道:“与尊上打听个消息,那年尊上赴北,可曾听闻有关西域僧兵的事情?”
李长安面上波澜不惊,道:“不曾。”
心底则大骂东安王不要脸,隔着千里都敢把主意打到她家门前去,若说此人毫无野心,聋子听了都不信!
脸皮耐性俱是一流的东安王毫无自知之明,舔着脸笑道:“那小王怎的听人说,西域女法王曾下山寻一青衫女子双修,那女子该不会就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