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搬了家,统统给那只身形巨大的雪狼当了宵夜。金枝玉叶的林大小姐哪见过这等刺激场面,当场吐的爬不起来,连着三日没吃下饭。
这还不算完,刚入扬州境内,一行人便在官道上遇见了一小队甲士,正压着几伙装束各异的江湖人士前往临近城镇。那绿袍女子也不知抽了什么风,更不知使了什么手段,忽然就从路边小林子里冲出一群山间走兽,场面登时乱作一团,所幸没死人,就是跑了好些个“囚犯”。若非被赵龙虎腰间的北雍刀震慑,那伙甲士怕是早就拔刀冲上来理论了。
燕白鹿轻叹了口气,道:“知道了,这便去。”
赵龙虎这厢也跟着松了口气,行军打仗这帮大老爷们儿在行,伺候人的功夫就差远了。以往李长安虽说行事也偶有出格的时候,但到底是自家人,轮到这绿袍女子头上可不讲什么规矩,怎么高兴怎么来。
燕白鹿拨转马头,与马车同行,也没上车,凑近了车厢伸手扣了扣窗棂。没等她放下手,车帘子就掀了起来,露出一张艳而不妖的绝色脸庞。
不孤盯着她看了半晌,没吭声,那眼神好似在询问为何不上车说话。
燕白鹿被瞧的浑身不自在,抖了抖肩膀,问道:“何事?”
不孤探出半个脑袋朝前方往了一眼,道:“一路上多亏燕小将军照拂,到了前边儿那个岔路口,咱们就各走各的。”
燕白鹿想了想,“我记得凤凰羽山在徐州地界,此处离出扬州还有上百里路程。”
不孤点了点头,“我不回忘情谷。”
言下之意便是要去鹿台湖寻她的小情人了,燕白鹿知晓她身怀离珠,为此在东越皇宫的金鳞池守了近一年的光景。以前曾听李长安提及过,这二人情路坎坷非常,历经九世苦难如今也算有情人终成眷属。
燕白鹿拱手抱拳,由衷道:“望谷主此行,得偿所愿。”
不喜与人打交道的忘情谷谷主竟有一瞬的失神,面露羞怯,伸手在燕白鹿的小脸上摸了一把,笑道:“小嘴真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