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不出所料,来者正是东越最为精锐的陌刀骑,清一色的长刀铁甲。身形魁梧如白猿的老将身披金甲,手持一把刀柄同长的玄铁陌刀,一马当先气势无匹。
东定军营似乎早有防备,不出半柱香的功夫便井然有序的摆好了阵仗,只等对方临近一里开外时再发起冲锋。
史书上记载过不下百起两军对垒的大规模战役,真正靠策略打胜仗的多数取决于天时地利人和,如长野或是冲河这般的广袤地势,则更多拼的是两军骑兵的战力。好比两个赤手空拳的武夫,谁的拳头硬,谁更不要命,胜算就越大。
曹鸿云听着马前斥候禀告的军情,恨不得扇自己两嘴巴子,前几日他曾信誓旦旦的说再给东越十年也养不出五万陌刀骑,可如今那实打实的五万精骑就在自己眼前,甚至能无比清晰的感觉到脚下大地在哀鸣。
白起神色平静,只是望着远处那滚滚尘土,不紧不慢的发号施令:“传令扬幽两军,东定军两万两千骑做先锋,幽州军其次,飞凤骑压轴。三军步卒皆由武陵王统领,绕开两翼,隔断后来的东越大军。”
传令小卒领命而去,曹鸿云犹豫道:“将军,三军步卒不足七万人,分作两股不见得拦的下那五万陌刀骑。”
白起提了提枪,嘴角扬起一抹笑意,“无妨,只要拦下余祭谷便足矣。”
白起侧目看向一旁的负枪女子,笑意不减道:“陆沉之,那五百精骑便交由你了。”
陆沉之神色平淡的与她师兄如出一辙,只微微颔首,而后拨转马头独自离去。
全军出营,人去营空,李长安双手拢袖站在营口处,眺目而望,身后是蓄势待发的五十骑白马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