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山之后,元重明才知晓,老道士的小师妹便是白鹤仙子,与他的小师妹名字相同。可元重明怎么也想不到,二十年后,当初的少年仍是步了老道士的后尘。
那日见着游历归来的陈汝言,已不是少年的中年道士哭的像个孩子,只哽咽着说了一句话。
我也没能照看好我的小师妹。
白发苍苍的老道士拍了拍他的肩头,不知如何宽慰,只道了一声,不怨你。
修道修道,即是未得道才修道,修道之人亦是凡人,怎能没有七情六欲,怎能不知肝肠寸断。元重明缓缓抬眼,在青衫女子入堂后初次直面而视,眸中杀机渐起。
一个北契将军罢了,如何换得回他的小师妹?
感知杀气,李长安直起身,与元重明四目相对,平静道:“元掌门若要报仇,李长安无话可说,只是还望元掌门以苍生为重,再给我几年时日,待平定北边战事,这颗头颅拿去便是。”
元重明几欲发笑,冷冷道:“王爷当贫道是三岁
孩童不成?北边有三十五万燕字军,少了王爷一个便守不住城门了?还是王爷有那不可告人的私心?”
李长安依旧面不改色的道:“天下谁人无私心,我李长安不过是向天下人讨回一个公道,不算过吧?”
元重明一拳紧握,沉声道:“那也得问天下人答不答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