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坊边立着一名身着雅青道袍的年轻女冠,中上之姿,秀色内敛。嗓音清脆,一开口便犹如溪流娟娟。
“阁下可是李长安?”
青衣女冠看着李长安,一双眼眸明亮清澈,仿佛丝毫不觉直呼亲王名讳有何不妥。
李长安也不计较,笑着道:“正是在下。”
青衣女冠双手叠放在腹部,微微躬身道:“弟子程青衣,奉太上师祖之命,迎阁下入山。”
李长安哦了一声,挑眉道:“你就是程青衣。”
面色清冷的青衣女冠只打量了李长安一眼,便默然垂首,而后侧过身,抬手道:“阁下,请。”
李长安不再多言,举步走过门坊。
太行山的石阶不如武当山那般平稳,似是许多年不曾修缮过,刚走出半柱香的功夫,林白鱼的额头便冒出了细汗,脚步也不如先前那般稳当。这下可苦了丫鬟春晖,不仅得顾着自己脚下,还得顾着她家小姐。
程青衣始终恪尽职守,快了李长安半个身形,脚下如履平地,气机绵长。
李长安回头瞥了一眼转瞬便落到最后头的林白鱼,朝玉龙
瑶使了个眼色,后者不得不再度放慢了步伐,以便照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