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在膝上的不公古剑,猛然剑身颤鸣。
一瞬间,有一股浩然剑意迸发而出,将满院春雨绞杀殆尽。
屋内李长安与楼解红同时朝门外望去,却不见人影,唯有不公斜倚在廊柱边,剑未出鞘,风雨不沾。
夜里,雨停无风,月色皎洁。
书房内仍旧烛光灼灼。
李得苦拣了将军府最高的一处屋檐,遥望满城万家灯火。一袭白衣悠然出现在她身侧,亦不打扰,只安静坐下。
良久,洛阳才开口道:“白日那一招叫什么?”
李得苦愣了半晌,恍然明白过来后,苦笑道:“师姐你就别挖苦我了,要叫师父说,怕是连剑招都算不
上。”
洛阳好似不在意,自顾自道:“眼下虽只是个雏形,但剑意不俗,日后若多加打磨必有所成。天下所有剑招剑式皆因人而生,那些成名的剑客都有自创的一招半式,你年纪尚轻,莫妄自菲薄。”
从来不曾得过白衣女子半句夸赞的李得苦强压下心头狂喜,踌躇了片刻,有些赧羞道:“那……那便叫杀雨吧,还是……杀春好听,有气势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