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安盯着蟒袍仔细端详了半晌,脸上笑意不明的摆了摆手,朝老宦官道:“替我谢过陛下。”
相比小宦官的战战兢兢,老宦官始终镇定自若,当下恭敬道:“奴才遵令,这便回宫复命。”
就在小宦官暗自松了一口气时,忽然听那位刚授封不足两日的北雍王问道:“诶,小公公叫什么名字?”
老宦官使了个眼色,小宦官只得苦着脸躬身回道:“回王爷,奴才禄堂生。”
令小宦官不解的是,李长安并未再多言,便将一老一小打发出了府。
待坐上马车,驶出了就日街,老宦官这才语重心长的道:“堂生,你且记住,日后这位王爷对谁好
,你便对谁忠心。行差踏错半步,便万劫不复。”
禄堂生不敢质疑待他如亲生的师父,只垂头道:“徒儿记住了。”
老宦官靠在马车壁上,缓缓闭上双目,一脸欣慰道:“能服侍王朝两代帝王,老奴这大半辈子,也算活够了。”
禄堂生心中一片酸楚。
小花园的石桌上摆了几盘酒菜,与两副碗筷。让老仆送那两名宦官出府后,李长安指了指对面的石凳,招呼燕白鹿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