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阳笑着摇了摇头,“我信不过那位女帝,北雍说到底仍是商歌王土,铲除异己罢了,怎会愚蠢到拿自己的子民开刀。东越却不同,那些世族与有才之士尚可保全自己,普通百姓该如何?”
李长安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,“有些道理。”
洛阳微微蹙眉,却也懒得计较她言辞间的轻蔑之意。
李长安视若无睹,转头望向湖面一片冬日
暖阳,说了一句“真是好日头”便一屁股坐下,自顾自脱起了鞋袜,而后将双脚放入湖水中。
洛阳未阻止,看着她浑身打了个透心凉的激灵,不由得眯起眼,双手抱胸,等着看她又能作出什么幺蛾子。
李长安仰头看着洛阳,拍了拍身侧,洛阳不为所动,二人对峙了半晌,李长安恍然道:“难不成你想坐我身上?”
若不是重伤初愈,洛阳早一脚把这不知好歹的东西踹进湖里去了,忍了又忍,她失了耐性道:“你若再口无遮拦,信不信明日我就回东越?”
李长安一本正经的沉吟了片刻,把她自己那双靴子放在身侧,又拍了拍道:“这总行了吧,你放心,靴子是新的,我今日才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