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得苦未出声,又过了半晌,没了动静才小声道:“师父,我穿好了。”
所谓人靠衣装马靠鞍,李长安不得不暗自夸赞楼解红的眼光不错,挑选的衣裳不仅合身,且使得小丫头整个人看起来都脱胎换骨了一般。虽不至于飞上枝头变凤凰,但好歹也从小乞丐摇
身一变成了小麻雀。
李长安摸着下巴,左右仔细端详了一阵,嘴里嘀咕道:“还缺点儿东西……”
李得苦手足无措的看着师父,就见李长安从怀里摸出根头绳。不知何质地,鲜红色,中间夹杂着金丝,两头各有一枚圆润的白珠子。李长安以指代梳,动作熟稔的将青丝尽数归拢,不消片刻就给李得苦束好了马尾。
李得苦仰起头,笑脸青涩,怯生生的问道:“师父,好看么?”
李长安满意的点点头,“我李长安的徒儿,自是天底下第一好看。”
李得苦上前一步,忽然抱住了李长安,埋着脸,闷声道:“师父,徒儿要永远陪着师父。”
李长安一愣,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。平日里再如何像个小子,终归是个丫头。虽然你是为师第一个徒弟,为师也不曾授教于人,但以前师父是如何待我的,日后我便如何待你。
这话李长安自是没能说出口,太过矫情,不符合她潇洒自如的作风。
楼解红不知何时悄然而至,瞧见师徒二人相拥,又嫉妒又惊讶的道:“哟,这小丫头也会撒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