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安晃了晃手上的册子,问道:“就这点东西,值得你亲自走一趟?”
女子一手撑在二人中间,凑了过去,另一只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封信笺。李长安接过,展信扫了一眼,抬头问道:“这些人是谁?”
女子伸出一根葱葱玉指
,在信笺上指指点点,好笑道:“这上头黑纸白字不是写的清清楚楚,两府宰相游良佐,北院大王萧荀,南庭大王慕容兰亭,这个南庭大元帅是近来才从北院被贬过去的……”
李长安抬手打断她的言语,没好气的道:“我识字,无需你念出来,这名册是何意?”
女子收回手,放在嘴边,似沉思了半晌,眨巴眨巴眼,委屈又娇柔造作的低声道:“奴家险些忘了,陛下还有一道口谕。”
李长安眉峰一挑,“陛下!?”
女子忽然笑颜如花,“陛下有旨,名册之人皆可杀,望爱卿量力而行。”
李长安狠狠啐了口唾沫,骂道:“我呸,这老娘们儿尽把我当枪使!要我给她当鹰犬,门儿都没有!”
女子趁机在李长安胸口摸了几把,宽慰道:“莫生气,陛下还说,你若带回一个人头,便赐你二品大将军,王朝各路军营任卿挑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