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!你是何人!胆敢光天化日行刺我燕字军的人!”
赵魏洲抬眼望去,环视了一圈,就看见了那个从容不迫,一脸风轻云淡立在上城垛的石阶上的青衫女子。他登时瞪大了眼睛,这人不是……
青衫女子颠了颠手中的石子,轻描淡写道:“李长安。”
换做旁的地方军听到这三个字,兴许早就吓破了胆儿。可燕字军不愧是常年在战场上的厮杀中磨砺出来的铁血儿郎,那副尉仅是一愣,便阴笑道:“好你个女魔头,竟敢在北雍撒野,方才便是你在城垛上,害得我挨了大将军一头盔。弟兄们!给我拿下!”
赵魏洲觉着李长安好似朝他笑了笑,再一眨眼,便不见了踪影。
之后,副尉忙着满城去搜人,也就没空闲管他这个身份低微的小兵卒。可李长安贸然现身只是为了替他解围,赵魏洲光想想便觉着天方夜谭。
另一头,燕赦刚回府,刚走到后院就见一人坐在他家的庭院里悠然喝茶。
人不知道从哪儿来的,手里的茶也不知从哪儿顺来的。
燕赦大步走到那人跟前,那人抬头冲他一笑,道:“可算回来了。”
印证了心中所想,先前在城垛上看见的果真不是他老眼昏花,燕赦轻叹了口气,道:“容我先去换身衣裳。”
那人点点头,转头又去喝茶看花儿了。
不多时,燕赦一身常服出来,那人瞧了一眼他微挺的肚腩,嘲笑道:“才在长安城待几年便成了这幅模样,若是再过个几年,你可还能上马杀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