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白衣仙子蓦然起身,一个纵跃就飞身入了不远处的紫竹林,下一刻,竹林中传来阵阵碎裂砸地的响动。李长安愣了愣,抱着酒葫芦埋头闷笑。
不多会儿,白衣女子再回来时,面上已是古井不波。
李长安朝紫竹林多看了两眼,月色下依稀可见竹影稀疏,想起道士马无奇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上泛起苦笑,李长安险些没忍住笑出声来。
青霜剑横在李长安的下巴处,洛阳冷声威胁道:“此事只可你知我知。”
李长安无奈的笑道:“可你师父也知晓此事啊。”
洛阳眸子眯起,拇指抵在了剑柄上,低声道:“若师父不曾提及,你便不准先说!”
李长安满口应承,“好好好,我不说,打死我也不说。”
洛阳冷哼一声,收回手,赌气一般又在李长安身旁坐下,目光不知望向何处。一时间,二人相对无言,不知过了多久,寒风四起,白绒小雪随风而来。
洛阳此时忽然开口问道:“你既是小天庭山弟子,世人怎会不知晓?”
不知不觉间喝光一葫芦酒的李长安,轻叹了口气道:“其实我只是挂个名号而已,与第一任宫主也只有一面之缘,只知那人是个女子,真正的大弟子是陶传林。而且当时我入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