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传来秦归羡的一声轻叹,“这里好是好,就是嘈杂了些,耳
根子难有清净。”
李长安笑了笑,坐回太师椅上,闭目养神道:“你祁连山庄修的又不是出世道,装什么世外高人。话说,前些日子让你打听的事儿,可有消息了?”
这些时日的嘴仗让秦二小姐明白了一个道理,与市井无赖般的李长安斤斤计较纯属自讨苦吃,于是秦归羡权当没听见前半段话,任劳任怨道:“说是年关前会离开山阳城,至于去何处便不得而知。”
跃过龙门后,耳听八方眼观六路的洛阳忽然出声问道:“何人?”
李长安没吱声。
秦归羡如实答道:“范西平。”
洛阳眉头微蹙,“他为何要离开山阳城?”
秦归羡摇了摇头,目光移向躺在太师椅上装死的青衫女子。李长安虽闭着眼,但仍能感受到那灼热的目光,只得开口道:“那老混账本就不是个安于世道的人,武当山佛道之争他定然会去,不过他想做什么,要做什么,我也不知道。”
李长安睁开眼望着天,叹了口气,“他下的棋没几个人能懂,这天下便是他的棋盘,天下人便是他手中的棋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