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阳神色平静的朝女子颔首示意,女子先是一愣,随即莞尔一笑道:“白衣洛阳,百年茂林,独出其一。岂止是有所耳闻,前些年便已如雷贯耳。”
李长安裂嘴一笑,“你们祁连山庄的消息倒是灵通。”
女子佯装嗔怒的瞧了她一眼,李长安指着女子,对洛阳道:“祁连山庄大小姐秦唐莞,你一路过来应听说过黑水郡郡守府的婚事,助她脱离苦海的人便是区区不才。”
洛阳冷眼瞧着一脸得意的李长安,泼冷水道:“难怪祁连山庄悬赏你的项上人头黄金万两。”
仇家满天下的李长安丝毫不在意的道:“区区万两黄金,与秦小姐的一生比较起来,不值一提。”
听李长安又把丑话当恭维,洛阳只得轻叹扶额。见此情形,秦唐莞面露歉意道:“说起来,自那日辞别之后,还不曾当面好好谢过李姑娘。”
记起秦二小姐在她这欠下的账,李长安摆了摆手,笑道:“谢就不必了,话说回来,秦归羡可知晓你在此处?”
提及秦二小姐,秦唐莞的眼眸瞬时黯然了下去,低首摆头道:“来此之后,至今未曾与她写过书信,陈郎说……会暴露行踪。”
陈知节。
那个范西平口中已前往长安城平步青云的清面书生,李长安沉默了半晌,就听秦唐莞又道:“李姑娘莫怨他,是我见不得他只在这小镇中做个私塾先生,男儿理当志在宏图,若他这辈子了次残生,即便是心甘情愿为了我,我也……难以安心。”
李长安看着她,似笑非笑道:“他是否曾与你说,此次去长安城谋个一官半职,若能进了黄庭门,便不再忌惮祁连山庄,也无需再过东躲西藏的日子?”
秦唐莞微微讶异,点头道:“是这么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