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小天庭山的名号后,女大夫显然拘谨了许多。
李长安面不改色的饮尽比黄连子还苦上几分的汤药,放下碗时,皱着眉头笑道:“大夫诚不欺我,果真良药苦口,只是大夫许是误会了,我二人不是山上下来的,不过在山脚下住了几年,想沾染些福泽罢了。”
女大夫听闻,似是松了口气,露出了笑意,道:“那也比咱们这些市井小民强不少。”
见时机正好,李长安掏出一锭银子,递到女大夫面前,道:“这是诊金,还望大夫莫要推辞。”
女大夫看着那元宝大小的银锭,摆了摆手,面露难色道:“姑娘,你这足足多了八两银子,我不能收。”
李长安上前一步,将银子放在女大夫满是老茧的手掌中,笑容和煦道:“加上日后我二人在大夫家的吃住,不多。”
女大夫愣了愣,越过李长安的肩头朝身后的白衣女子看去。见洛阳点了点头,这才半推半就的收下,边道:“舍下破旧,还望姑娘莫要嫌弃才好。”
李长安眨了眨眼,大大咧咧道:“大夫哪儿的话,您不怕我二人惹来是非,好心收留已是不易,哪有我等挑三拣四的道理。”
一直沉默寡言的洛阳点头附和,“此话在理。”
见不善言辞的白衣女子也开了口,女大夫便不再多言,当下提早关了铺子,领着神仙似的两个姑娘朝自己家去。
女大夫的家在小镇西头,周围皆是夯土瓦房,鱼龙混杂。女大夫走在前头,与邻舍打了一路的招呼,多数是凑近来小声询问她身后跟着的两个姑娘。女大夫也未多嘴,只道是来铺子上瞧病的,需要些时日调理身子,便先在她家住下还望各位邻舍多多照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