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客突如其来的热心肠,叫李长安不禁生疑,分明在龙角崖上时还一副欲杀之而后快的模样,眼下便又冰释前嫌,这也□□怨分明了些。
大概走出了五里地,李长安终是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敢问
阁下,为何先前手下留情?与柳知还可有干系?”
剑客原本垂着头,闻言后沉默了半晌,才抬起头侧目朝李长安看去,眼神竟有些意味不明。后者被他盯着瞧了半晌,一脸莫名其妙。
自打几年前从观潮阁出来,剑客便极少与人交谈,他思量了许久,才缓缓开口道:“在下听闻观潮阁十八层便是当年李长安所见到的顶峰景致,所以一直想去亲眼看看。登上十四层后,停留了三年,也未曾再更近一步,阁楼里的秘籍翻阅了无数遍亦不得要领,便想兴许此生无望,就在出楼那日在下得了一位老者提点,于是便来这龙角崖下坐剑观海,虽未悟出上乘剑术,却如老者所言于剑意一途裨益非常。直至今日,在下才明白那老者的真意。”
李长安越听面色越发难看,心思玲珑的洛阳问道:“难不成那老者……”
剑客微微摇头,似有些抱憾道:“在下不曾过问名讳。”
李长安虽未出声,洛阳却分明瞧见她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,老混账。
气愤归气愤,李长安只是未曾想过,这剑客竟是她的仰慕者。若在当年李长安自是不觉着有何稀奇,毕竟她的仰慕者众多,随手一抓便是一大把。可如今她恶名昭著,多少名门正派巴不得她早些死无葬身之地,忽然冒出个仰慕者,倒是件稀罕事儿。
李长安将那股恶气吐了出去,轻描淡写道:“难不成要我指点你一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