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样的女子,却有一个叫世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名讳,不悔。
秦归羡微微垂头,平声道:“秦归羡,见过不悔门主。”
五年前被江湖传为“银花医圣”的婆罗门女门主淡笑道:“原是祁连山庄的二小姐,婆罗门与山庄这几年颇有往来,你我倒是头一回见面,多有怠慢,还望二小姐担待一二。”
秦归羡余光瞧见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往门外小步小步的挪,她微微一笑:“门主客气,若非说怠慢,也与门主无关。”
不悔缓缓侧目,柔声问道:“南星,活血膏熬的如何?”
南星偷偷瞟了眼泥炉上的青瓦药罐,支吾了半晌。不悔似也有些头疼,轻叹了口气道:“罢了,你去湖边洗草药罢。
”
南星如获大赦,几乎是夺门而出。
不悔无奈笑道:“让二位见笑了,这孩子有时心浮气躁,品性倒是不坏的。”
秦归羡尚未接话,不悔已瞧见了二人身后躺着的李长安,她面露诧异,几步走上前盯着李长安看了好一会儿,低声问道:“此人可是李长安?”
秦归羡与陆沉之对望一眼,皆面面相觑。
不等二人追问,不悔又道:“敢从天地间窃取龙息,世间女子中也唯有她一人。”她侧头看着秦归羡,“这其中的旁枝末节二小姐不必与我详尽,若有要务在身,还请二小姐速速回去。”
秦归羡一头雾水,话尚未说完,这女门主怎就下了逐客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