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手投足之间,完全像是哪家纨绔子弟说出来的话。倘若这是岑子明说出的,谁都不会觉得奇怪。偏偏这话从岑玉秋口中说出,就着实耐人寻味。
岑玉秋垂眸,望着怀中的人,眼中情绪不甚清明。
苏轻罗还倒在她怀中,不敢动弹。见岑玉秋这副模样,看着有些醉意,却只能咬着唇,闭上嘴巴,心中默默盼着岑玉秋尽快离开这里。
可岑玉秋今日实在反常,一直迟迟没有捉人。如果不是为王忠而来,她是不是还在等另一条大鱼?
就在此时,屋子外走来脚步声。
苏轻罗耳力向来不错,在众多的铃铛声响中,还是能分别出有人正在门口。
倘若她的猜想是真的,岑玉秋也确实在等另外一个人来,那此时门口要过来的人,很有可能就是她真正要等的人。
苏轻罗侧眸,越过人群就看见半遮半透的门上,覆上来一双宽大的手。
黑影盖在门上,瞧着要推门进来的模样,却忽然一停。
苏轻罗偷偷抬眼,就看到岑玉秋缓缓将酒杯放下,目光冷冽地盯着门口,然后又侧目看向屋里的钱贵。
就在这时,正想出声的钱贵脖子上也多了一把长刀。
钱贵立即闭上嘴,门口的人也停滞不前了。
岑玉秋见状,示意让钱贵开口。
站在钱贵身后的宋相宜手中持着佩刀,俯下身,在他耳边说道:“我的刀可不长眼睛。钱管家,该说什么,你清楚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