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江春急步走到钱伶面前,睨了她一眼,“是你啊。”
“赵姑娘。”钱伶与她行礼,却不同苏轻罗行礼,其中意味,已经不言而喻。
钱伶与赵江春并无太多交情,但赵江春的名号,漠北是无人不知。
当年赵江春不过才膝头高,就一直追着岑玉秋满漠北地跑,性子也被带野了。她名字的出现,都是与岑玉秋一起的。赵江春喜欢岑玉秋的事,整个漠北哪里还有人不知道。
随着岑玉秋一年比一年出落得好看,追上门来的姑娘也是越来越多,但没有一人能比得过赵江春。
钱伶见着赵江春来了,自然是要看苏轻罗的好戏。
一个软糯的江南姑娘,怎么能争得过娇蛮的赵江春。
今日前来,也是有不少人想藏着心思,盼着等这一出笑话。
见着钱伶行礼,赵江春不理会她,走到苏轻罗边上,一手将她挽住,“轻罗姐姐,今日可是你亲自下厨?准备了什么好吃的吗?抚琴吗?我可是特地为你前来,你莫要辜负了我这一番盛装打扮为你而来的心意啊!”
二话不说,赵江春挽上苏轻罗的手,一路念念叨叨将人往府里带,轻车熟路般好似自己家中。
钱伶见状,为之一愣。
说好的看好戏,怎么这副模样?!
苏轻罗试图将赵江春的手拉开,说道:“今日府上特意请了个江南的大厨,已经准备上许多江南的吃食,你到时候尽管吃就是了。还有客人未到,我得同县主一起在这里迎着。”
赵江春撅着嘴,看了岑玉秋一眼,转头对苏轻罗笑笑,“让她一个人站着就好了嘛,这里多晒呀,把你晒着就不好了。”
“什么?”钱伶眯着眼,拍拍耳朵,完全不敢相信这是从赵江春嘴里说出来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