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轻罗微微蹙眉,“好像很苦。”
岑玉秋道:“生病了就该喝药。”
“我不爱喝药。”苏轻罗难得地耍起小脾气来。
岑玉秋好奇道:“那你以前生病可怎么办?”
苏轻罗双手扣着指尖,垂眸,“我娘亲在我很小的时候便走了,除了青鸾,没有人照顾我。”
回想起往事,苏轻罗见岑玉秋有聆听之心,便继续说道。
“有一次我夜里发热,家里没有人管我。青鸾大半夜背着我去医馆,后来拿了药回来,她又全给煎糊了。”
“那时候我们身上没多少银钱,我怕她伤心,就把那些药渣全部喝下。第二天退了烧,却又开始闹肚子,也是在那时候吃坏了。”
“现在想想,那时候她也才只有四五岁大,会煎药就很不错了。”
苏轻罗带着笑将这些沉重的话语讲出来,反复在回想什么高兴的童年旧事一般,听得岑玉秋十分心酸痛楚。
岑玉秋将勺子重新落到碗里去,不曾想,被药汁溅到手上。
苏轻罗从她手上接过来,“还是我自己喝吧。”
岑玉秋恍惚之间,手中的汤药便被端了过去。
苏轻罗接过药碗,拧着眉,一直没有喝下去。
岑玉秋从床榻起身,直接将整盘的蜜饯端了过来,“喝完汤药,吃点果子就不苦了。”
苏轻罗抬眼看她。
岑玉秋拾起一颗蜜饯在,递到她嘴边,哄道:“你一喝下去,我便塞进你嘴里,到时自然就尝不出苦味儿来了,如何?”
“嗯。”苏轻罗目光落在她纤细莹润的指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