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极其安静,没有丝毫异动。

他看了两眼,缩回了脑袋。

“罢了,生死有命,富贵在天,不该管不该管,这两人的最后一面,怕是见不上了,也罢也罢,不见也好,万一见了是尸体……那岂不是更惨。”

一想这个,冥宿不玄慢悠悠的走回屋子,对着一屋子的草编小物件发呆。

七夕之时,他烧了不少,用于寄托哀思。

冥宿不玄拿在手中把玩些许之后,忽然仰头看着窗外,变得多愁善感起来。

“明明见过那么多的遗憾,怎么此刻再见,亦又想起来以前?阿宁,你我二人的最后一面,也未曾见到,你又是否会怨我呢,是否也会如此,不愿意见我……”

年少之时不信命,此刻却又惆怅起来,觉得有些东西真的是命中注定。

离觞用着他的命途,用着他的脸,用着他的内丹,如此逍遥快活过了千年,如今死了,还有人献祭自身给他报仇。

不得不说,离觞那老家伙活的挺成功的。

冥宿不玄眯了眯眼,对沈白瑜多少是有些感同身受,但亦无能为力。

他不知道沈白瑜这三十天里,在梦中有没有见过纪半夕,有没有同她说过话。

反正他从未在梦中见过归宁,亦知晓归宁恨他,也没有脸面见她。

冥宿不玄不知道的是,他那一声呼喊起了作用。

纪半夕浑浑噩噩,耳边都是别人在说话。

一会儿是冥宿不玄的声音,说着沈白瑜快死了,一会是微温的声音,喊她快些醒来。

怎么回事……

她脑子里昏昏沉沉一片,眼皮似有千斤重,怎么也睁不开,整个人像是被禁锢了一般。

沈白瑜不会死的,不会死,她可是仙,冥宿不玄那家伙在说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