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林舒岚的,是略带害怕与窘迫的语气,“吾叫韵清。”

林舒岚点点头,目光放在她伤口上,随后扯布包扎。

韵清,风韵清高不受尘,冰为肌骨玉为神。

“姐姐你要记得,我叫林舒岚。”

林舒岚笑着,上药的手却轻柔。

“吾……记住了。”

鲛人看向她,看着她给自己包扎尾巴。

林舒岚的技术属实不好,上了药后包得跟个粽子一样。

一人一鱼算是就此相识。

沈白瑜送回了东西,灵草任务已经完成,余下的任务便是给青岚宗树立威严。

“你是说,沈白瑜回了青岚?”

谌魔宗内,安妄坐在主位上,杵着头听下属汇报。

她粉衣如霞,眉眼清秀,但涂了厚厚的浓妆,戴了半边金丝面具,遮住那陈旧的疤痕。

显得有些艳俗,头上插满的各式各样的发簪,手上也戴满金镯,她一动,身上的叮铃声不绝于耳。

“是的少主,她师妹受伤一直昏迷在池家,我们的人,不好进去。”

一黑衣少年跪在她前面,低着头禀报。

在外人看来,他是安妄的走狗,自小便在安妄身边,供她出气,任她打骂,听她差遣。

“怕什么,她师妹在,她自然会回来,到时候一网打尽就好,还有池家那个草包少爷,也一起收拾了。”

安妄笑着站起来,慢慢走到少年身边,随后蹲下来,把手放在他肩上,居高临下看着他。

“悔欺黎,你知晓该怎么做的。”

肩上被安妄轻飘飘按住,悔欺黎面上有些纠结。

少主是否太冲动了一些,宗主不在,她的任性行为不亚于把谌魔宗置于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