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岔路口,忽然一个男生从背后蹿了出来,和江霁打打闹闹,一路跑向城南街正道。

“儿子,期末考考得不错嘛。”

“赵铭宇,不会讲话,就给我闭上你的嘴,考的那么垃圾还敢跟我讲话!”

本以为会一直相安无事,江霁在学校里老实得不行,让盛汀兰很是满意。

结果五月老师电话终究再次打了过来。

“江霁妈妈,麻烦你尽快来学校一趟。江霁把人家的爸爸给打了……还打得不轻。”后半句话,班主任老师讲得很小声。

沈知瑜也没想到,那个畜生竟然会追到她学校来殴打自己,仅仅是因为妈妈在生日这天多给了自己十块钱。

被攥着的头发,巴掌落在了脸上,越来越人围观的群众,好多认识的同学,与满脸通红酗酒暴怒的生理学上的畜生。

沈知瑜忽然发现自己哭不出来,浑身乏力,血液凝固,冰冷的动弹不得。

已经完全麻木了是状态。

瘦弱的身子抵不过这个中年男人,围观人面露怜悯,却不愿意上前,学校警卫也不知去哪溜达了,只剩自己全身上下的伤口。

现在是早上将近七点,早读的铃声还没想起,以至于不少学生纷纷从教室跑了出来看这场闹剧,还有不少人站在南楼的天台踮起脚尖注视着不远处的一幕。

也有热血的少年被父母逼着按了下去,用眼神告诉他:别掺和。

“天啊,没人帮忙吗?”

“说得容易,你去啊!”

“这男的谁啊?他为什么要打那个女生?”

“好像是她爸爸。”

“我来我来,我刚刚听说,那女生偷了家里的钱,这才被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