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瑜硬着嘴皮，“没事，只是有些热。”

江霁毫无感觉，还补充道：“原来两个男孩子也是可以谈恋爱的啊！”

完了，真的变热了，沈知瑜能明显感受到自己脸上温度的变化，与自己无处安放的手。

都到了这地步了，不能退步！

沈知瑜喉咙上下滚动，脚步缓了下来，连带着江霁的步子也慢了。

“其实，两个女孩子、也是可以、谈恋爱的。”

再简单不过的一句话，沈知瑜硬生生顿了顿，顿了再顿，尤其是尾音都颤抖了起来。

江霁还以为沈知瑜要讲了什么话，原来只是这一句，她不免笑了起来，“这我当然知道了。男生可以，女生当然也可以。”

昏暗的灯光之下，若有似无的试探在无言的蔓延，就连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，尤其是在沈知瑜一双漂亮澄澈眼眸的注视下，江霁发现自己似乎有点笑不出来了。

宛若一团散线，其中一端被人拉起，越发拉得绷紧，甚至再拉一下就回绷断。

是不哪里是变得奇怪了？江霁想。

跟之前那次很像，又是这种氛围，真的是让自己格外不习惯。

江霁觉得自己要出声把周围这奇奇怪怪的东西弄掉，怎么办怎么办？

对了，刚刚再东操上那些女生讲的那些词语，自己还不知那些话什么意思呢！

“对了那啥，沈知瑜，那攻受，还有一零什么意思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