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琬亲了一下慕婉清的脸颊,轻抚她的头:“我知道了,你忙便好。不过你将那奏折给烧了,不怕别人说你是昏君吗?”

所谓小作怡情,大作伤身。时不时地对慕婉清撒个娇,给她些甜头就好。不然她容易狗急上床,到时候受罪的还是玉琬自己的腰。

慕婉清:“无妨,有像师尊这般的美人儿在侧,有几个君是不昏的。”

翻译:魔界众人已经知道慕婉清是什么德行了,对此也是见怪不怪了,早习惯了。

慕婉清将玉琬拉到怀里,又欲行不轨之事:“昨晚师尊没有给婉清,婉清不高兴了,师尊要补偿婉清啊!”

玉琬推着慕婉清的肩膀:“你天天就知道践行你脑子里的那些黄色废料,读者们都快看烦了。”

慕婉清:“不信!我只是在探索人类原始文明而已。”

爱意绵长的口勿和极不安分、正在乱摸的手被桌子上突然响起的玉髓打断。

慕婉清:“……谁这么没有眼力见儿!”

玉琬掩面偷笑,直接推开了还在小声口吐芬芳的慕婉清。

玉髓中传出邢毅严的声音:“十八啊,你和慕婉清过来一趟,有一些关于你们成亲的事宜要交代。”

玉琬:“什么事还需要我们亲自去啊?我们直接坐等拜堂不就行了吗?”

慕婉清将玉琬已经散开的腰封重新绑好,又整理好衣襟,抱起软趴趴的玉琬往外走。

慕婉清:“还是去看看吧,成亲大事不能马虎。”

玉琬趴在慕婉清肩头,糯叽叽地道:“好。”

刚下珞芷峰,玉琬便要自己走,不用慕婉清抱了,让别人看到怪不好的,虽然脸已经丢光了,但能保住一点儿是一点儿。

棣华峰。

玉琬:“大师兄,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