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予白天睡了一上午,这会儿也没睡意,从书架上抽了本书,靠着床头看着。

房间里灯光明亮,两人都无话。

就在白予看的稍起困意时,却听见陈笑笑的声音猛然响起:

“白予。”

白予惊醒,疑惑的侧头看向她:“怎么了?”

“我昨晚技术可以吗?”

陈笑笑眼也不眨的看着白予,字字清晰的问道。

白予一听,真的崩溃了。

她是真的希望此事赶紧过去,偏偏陈笑笑的人生字典里好像没有尴尬二字,就是不断的提起此事。

深吸一口气,白予含糊不清的说了句还行。

“那你什么感觉?”

陈笑笑锲而不舍的追问。

白予觉得自己真的快被陈笑笑逼疯了:“大小姐啊,你能别再问了,你不觉得尴尬吗?”

一起长到大的朋友,还是同性,结果喝醉酒做了不该做的事,换做其他人,肯定老死不相见,她还能硬着头皮跟她做朋友,已经是看在多年友情的份儿上。

“是尴尬,但这是已经发生的事情,就算我不提,它也是事实存在的,所以,你昨晚什么感觉?”

陈笑笑有理有据的回答,并且固执的想得到白予回应。

她真的很在意自己的技术。

再次深吸一口气,白予耳朵微红,语气不耐烦回答:“你昨晚喝成那样子了,能有什么技术?”

说起来白予就生气,做就做了,喝成那副鬼样子,一点章法都没有,还不让她来做。

陈笑笑听后沉默了,似是被白予打击到了。

望着她低垂脑袋一语不发,白予以为自己话说重了,皱了皱眉,寻思着要不要跟她道歉时,却见陈笑笑忽的丛地铺上站起来,然后两个大步跨到床上,表情认真又严肃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