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言向来理智且直接,挂断电话就把老警察的话和猜测告诉了宋清瑶。

宋清瑶真的不似她外表看起来那么柔弱,事发已经两三天了,她已经接受了残酷的事实,只嗯了一声,就在苏言陪同下到了警局。

见到老警察,老警察下意识看看苏言,苏言点头后,他才跟宋清瑶说了声节哀顺变,便带着两人到了停尸间。

法医昨晚就尸检完毕,其实根本就没必要尸检了。

宋母的身体被各种农具砸成了泥,警察到案发现场时,鹤山的人都回家了,只剩下村口一滩猩红刺眼的血泥,和散乱的头发,以及好几只兴奋舔舐血泥的土狗。

去鹤山的那几个警察都是从警多年见惯各种惨案现场的老刑警了,但眼前的那一幕,还是恶心的让他们当场干呕起来,回来后接连两顿都没胃口吃饭。

至于宋家其余四人的尸体,经尸检鉴定,是宋母一人所杀,宋清风和宋父体内有安眠药成分,宋老太和宋老头儿是一击致命。

进入停尸间,老警察犹豫了一下,问道:

“你们做好思想准备,其实,我建议没有必要看了。”

他怕宋清瑶承受不了母亲的死状。

站在停尸间中,被冰冷的空气包裹,宋清瑶的心也凉的像沉入冰湖中,紧咬着唇,她摇摇头,拒绝了老警察的好意。

无奈的叹口气,老警察只能让看管停尸间的同事将宋母的尸体拉出来。

冷藏柜沉重的抽屉拉出来了,一方白布蒙在上面,明明下面是一具尸体,白布却没有被印出人形轮廓,就像下面空无一物,白布是直接盖在抽屉上似的。

苏言握住宋清瑶的手,将自己的温度传递给她,感受到宋清瑶已经做好心理准备,才牵着她走到冷藏柜的抽屉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