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前也因为人口贩卖的事,接触过鹤山里的人。
这是二十一世纪,法律制度日臻完善,可鹤山里的人却视人命如草芥,敢跟法律叫板。
他们比野兽无知,比恶徒残暴,又偏偏被开化文明的社会保护着:
法不责众。
长叹一口气,从警多年的老警察,望着悲愤不已的宋清瑶,想到这些年被害死在鹤山的无辜女孩们,还有那些被同化的女孩,一股如火山汹涌的怒火,从他的心底爆发了出来。
当初考警校,就是为了惩恶扬善,从警校毕业正式成为一名认命警察时他就发誓,绝不会罪犯逍遥法外。
世界太大,他的能力有限,但只要是出现在他视线中的罪恶,他就一定会清剿干净所有罪恶。
可现实总是充满嘲讽,从警多年,他是抓了很多罪犯,却也对很多罪恶妥协过。
身居高位的,万贯家财的,……
他妥协太多次了,以至于都快麻木到忘记初心了。
而他,明年就退休了。
看着面前的女孩儿,老警察突然觉得累了,妥协大半生,真的要继续妥协下去吗?
他忍不住看向那些年轻的刚入职的警察们,他们的脸上还带着被“老人们”嘲讽却又羡慕的青春和活力,按照时下的话说就是:
清澈的愚蠢。
可这不就是最让人动容的色彩吗?
每个人都应该是灵动特殊的存在,可总是会被生活磋磨成一具具冰冷麻木的机器。
眼里突然迸射出一抹亮光,老警察不想再妥协了,去特么的法不责众,他就不信法网恢恢之下,鹤山那群王八蛋还真能继续蹦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