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尽管被打骂的再厉害,宋母也没想过反抗。
因为,整个村子里不止她如此,其他女人也这样。
这倒不是贬低农村,大城市里也有诸如此类的情况,只是孰轻孰重而已。
唯一的区别就是:
偏远穷困的地方,将这种现象演绎的淋漓尽致和表面而已。
而大城市里的人,则更为“含蓄”。
说到底,有些事情,就是很讽刺,明明不合理,一旦形成了“群体效应”,大家就觉得这些事情很有道理了。
比如,同样都要下地干活,男人回到家后可以老婆孩子热炕头,而女人只能热炕头哄孩子。
一个两个可能有人觉得这种分工不公平,但家家户户都如此,然后延续千百年,每个人都习惯了这种不公平的分工后,就不再有人觉得不公平了。
宋清瑶的父亲则是将这种不公平贯彻到骨子里,他干活敷衍,以前家里有地时,农活基本都是宋母做的,宋父就负责在指手画脚“指点江山”,喝醉酒了,再毒打宋母一顿。
宋清瑶都怀疑母亲身体弱,跟她父亲隔三差五的打骂有关。
宋父是个混蛋,跟宋母结婚时已经31岁了。
那是的宋母还没被岁月蹉跎成黄脸婆,但也不至于特别美,也就是一普普通通农村小丫头。
宋父人是混蛋,可心比天高,他一直相信自己能配得上香车宝马和美人,这份自信从哪儿来的,就无从得知了。
或许是因为宋清瑶奶奶自幼就对他的“捧杀”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