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瑶也一直以为苏言对所有人都很温和,尤其是她的朋友,却没想到,不仅不温和,还句句字字都像个“带刀侍卫”,戳的饶是她这个话外人,都觉得难堪。

偏生,陈笑笑没感觉,甚至还因为苏言这种态度,心内暗暗兴奋激动着。

就像宋清瑶想的那样,苏言表面人为人处世很温和,实则却是“一碗水端平”的冷漠。

她不愿跟任何人社交,但也不愿因为“远离社交”而去处理因此带来的麻烦,所以她选择了一种折中的处理方式:

既不主动社交,也不远离社交。

像是她在自己和其他人中间建了一堵不能跨越只能互相看见的墙。

可在陈笑笑心里,苏言对她跟其他人却是不一样的,哪怕这种不一样,是源自厌恶,陈笑笑依旧觉得自己是特殊的。

不过,她还是会因此而委屈受伤。

耷拉着眉眼,如同被抛弃的小兔子,她可怜兮兮的看着苏言,声音中尽是颤抖的哭意:

“阿言,我做错了什么吗?你为什么对我一直都这么冷漠?”

喜欢一个人有错吗?

努力追求喜欢的人有错吗?

苏言懒得理睬她,这种人就是疯子,没意思!

气氛一下子僵硬起来,同学干笑着又一次充当和事佬。

从大学起,他就像个老好人一样周旋在苏言跟陈笑笑身边,若非如此,陈笑笑哪儿受得了他一直在苏烟身边蹦跶,她可能早就像对其他人一样,把他弄个半身不遂了。

“哎呀,大家难得一起吃个饭,不要说不开心的话,来,干一杯,今晚喝个痛快!”

说完,端起酒杯,举到中间,准备干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