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瑶不想喝,但还是喝了一口。

还是很凉,不过尝出了味道。

甜甜的,有点好喝。

她忍不住多喝了两口,身子很快就适应了那股凉劲儿。

见她快把一杯果啤喝完,苏言夹了一块孜然炒牛肉给她:

“吃点菜。”

空腹喝太多,伤身体。

宋清瑶很听话,苏言让她吃,她就吃。

吃了几口肉,她忍不住又瞥向剩下的一瓶果啤。

还想喝~

看出她的意思,苏言也不拦她,给她把玻璃杯倒满。

果啤度数再低,但宋清瑶酒量差,一瓶下肚,也喝的脑袋晕乎起来了。

苏言叫她,她都听不清,还不耐烦的挥手,想把苏言声音从身边赶跑。

没办法,苏言只能结完账,抓起人,往怀里一抱,离开餐馆。

离开“鱼跃”已经快八点,气温降低,凉丝丝的夜风,吹的人起鸡皮疙瘩。

宋清瑶吹得胳膊发冷,无意识的往苏言衣服里钻。

苏言原本也感觉今晚的风有点凉,她一钻,贴在一起,就感觉不到冷了。

反而,还有点暖和。

“还拿钱吗?”

抱着她,苏言只觉得角虫手全是软肉。

怪不得男人都说女人是软玉温香。

宋清瑶脑袋是有些昏的,钱这个字就像刻进了她灵魂似的,她瞬间清醒了不少。

见她迷迷瞪瞪的睁眼,苏言觉得好笑:

“看不出来,还是个财迷啊。”

先前喊了十几声,她都没反应。

说到钱,一声就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