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皆是一袭白衣,银丝长锦,容颜如画,沉稳中意气风发,倒在这翠玉红艳的楼里引了不少人注目。
虽说天气不好,但怡春的客人还是络绎不绝,大部分都是来看戏的。
江青梧靠在二楼围栏上,听着下方的人攀谈。
“最近啊,有个红衣公子,一直给怡春院的南竹砸钱,那手笔,大得吓人。”
“知道知道,这不,一会又是南竹上台,我们这些,特意来看戏呢。”
“这都砸一个多月了,都没砸下来,也不是那红衣公子是何许人,真有毅力。”
“”
“怡春姐姐,看样子,你这楼里,最近可是热闹得很。”江青梧询问着,眉眼都是打趣。
“哪里,最近有个贵客,与我打了个赌罢了。”
怡春端着酒杯喝着酒,一脸春风得意。
“我看,是有冤大头吧,我今日来,是想像你打听点事”江青梧还未说完,便注意到人群骚动。
怡春眯了眯眼,示意江青梧和谢烟景向下看去。
“诺,冤大头来了。”
怡春笑着,目光瞥向门口的红鸾轿子。
江青梧和谢烟景自然注意到了,眼光定格,饶有兴趣看了起来。
南竹还未出来,轿子里的人也不出来。
周围群众住嘴,静静看着,这位红衣公子出现,那就证明,南竹,也快出来了。
“皇后,贵妃娘娘?”
江青梧呆愣之迹,耳边响起南竹温润之音。
江青梧转头,注意到一席青绿衣袍的南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