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桌分了两方,呈现一种两方割据的状态。

原本江父想要江辞秋坐他身边的,但是江辞秋把他暗示得几乎成了明示的眼神忽视了个彻底。

她想,要是她坐过去了,那初寒就要一个人面对他们三人了,她不忍心。

虽然她想初寒能应付过来。

江母又问完了一个问题,初寒答完了江父还是毫无反应,一直偏着头看包间墙上挂着的不知名画作。

江母忍无可忍了,藏在桌下的手伸过去狠狠拧了下他大腿,江父的表情不受控制地扭曲了下。

所有人注意到了,但只有江辞秋笑出了声。

察觉到大家的沉默无言,她又抽抽嘴角把笑憋了回去。

好吧,难道不好笑吗?

江父心中冷笑,可恶的半途跑出来的女人带坏了他的女儿。

“你……”

江母低声嘱咐他:“态度好点!”

江父动了动身子想要离自己“凶残”的妻子远一点,结果当然是无用的,他对初寒说:“你想和我女儿在一起是吧?可以,我同意……”

看着女儿瞬间扬起的笑,和初寒淡淡却又宠溺的回应。

江父完全不怀疑自己刚才看到初寒放在眼底的,是毫不掩饰的深沉和认真。

她等着江父接下来的转折,可江辞秋却提前高兴了起来。

真是,女大不中留。

江父微微失落,却也为女儿开心,能找到一位对自己无比重要之人,这很难的。

但作为一位父亲,他有义务和女媳讲清楚一些事情。

“别高兴得太早,我的话还没说完呢。”江父抬了下手,不忍直视一脸傻笑的江辞秋。

真傻,简直不想承认是他们的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