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番话说得玩味,不明态度。
初寒的眸子微闪,下颌收了点,浅抿茶水,唇瓣沾染点水色,又带上点嫣红。
饶是谁也不愿自己的恋人看到自己温柔皮囊下的凶狠和不择手段吧。
即使是为了她。
这种能力就像是不辨敌我的利刃,能刺伤别人也能刺伤自己。
江辞秋能从齐酒的话里解读出初寒对她的爱意,同时也能清楚地知道初寒手段的厉害。
他们都在等着江辞秋说话,但她偏偏一言不发兀自剥虾,仿若未闻齐酒方才的话语。
初寒松了口气,齐酒也明了她对于恋人的态度。
下半场的餐吃得沉默又淡然。
木窗关不紧,依稀能听到酒楼下热闹的闹成一团的世俗味。
古朴的室内装饰让人莫名心静下来。
他们说事的时候江辞秋就吃饱了,此刻她只是找了剥虾的事给自己做而已,等离开时,她的座位上就只剩下一盘漂亮的虾尾。
齐酒没和她们一起出去,他留下来还要处理一点事。
身后有人上前喊他:“先生。”
齐酒把木窗支起来,从上往下看着她们离开的背景。
眼底夹杂着崇拜和思考。
他说:“厉害是厉害,就是太不稳定了。即使是这样,她也一言不发地就接受了。真不知道该说是爱还是蠢。”
身后的人自觉他不是在和自己说话,也就没有回答。
半晌,齐酒淡然叹着气说:“祝愿是因为爱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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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全带系上,江辞秋把车平稳地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