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门靠近实验楼,常年来人很少,总是显得阴森森的。
初寒起初以为江辞秋要带自己去里面,但她只是从实验楼边经过,带她继续往里面走。
“以前我在这里读书的时候,总会有人因为我是江家大小姐来招惹我。”
初寒问:“怎么招惹的?”
“他们觉得我蠢,动不动问点家里的东西。那时候我脾气也暴,他们说我就骂,我越骂他们就越觉得江晚鹤脾气好。”
她笑了下,把头发撩到耳后:“确实也挺蠢的,要是之后的我才不会和他们废话,谁敢说一句我就扇谁一巴掌,说几句就扇几巴掌,总会把那些多嘴的家伙扇服,让他们看到我就怕。”
“江辞秋,”初寒笑了下,“你好凶啊。”
江辞秋没否认,她垂垂眼,压下羞涩道:“我一直都很凶,只是对你不凶。”
这话说得暧昧,微凉的月光一下子变得温热,谁都无法忽视对方的呼吸。
“你以前也凶,才认识的时候。”没说具体怎么凶。
江辞秋嗯了声表示赞同。
“到了。”她带着初寒停下,两人停在实验楼前的大树下。
抬头往上望,茂密的树叶把月光遮得严严实实,瞧不见一点光亮。
“我们爬上去吧。”江辞秋说。
初寒觉得自己今天真是把所有不合时宜的事情都做了,她穿着高定礼服爬上了树。
爬树不穿鞋脚会疼,于是一双平底鞋被两人换着穿。
江辞秋先上去的,坐稳后把鞋扔了下来。
初寒穿上再往上爬,礼服在粗糙的树干上磨,又刮到一点树枝或是其他凸起,刮破了点裙摆。